第(3/3)页 她摸了摸胸前的药囊,低声道:“这东西……以后再细看。” 说完,她加快脚步,走过木桥,踏上村道。 路边有孩子追着鸡跑,看见她喊了声“宛之姐”,她点头笑了笑。一家人在院里晒鱼干,香味飘过来,她抽了抽鼻子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 可她知道,有些事,已经悄悄变了。 她路过祠堂外墙,顺手摘了片叶子在指尖揉碎,闻了闻——是艾草。她小时候常用来驱蚊。她把碎叶撒进风里,继续往前走。 快到自家屋前时,她最后摸了一次药囊。 玉片安稳地躺着,温温的,像睡着了。 她没再看,推门进了院子。 灶房里传来锅铲声,娘在做饭。她把药篓放在檐下,解下药囊,轻轻放在桌上,没打开。 她去井边打了盆水,洗脸洗手,又换了身干衣。做完这些,她才回到桌边,盯着药囊看了几秒。 然后她拉开最里层的衣袋,把药囊放了进去,按了按,确保不会掉出来。 她站在桌旁,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一句话没说。 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灶火噼啪作响。 她转身去帮娘择菜,动作利落,神情如常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可她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,那里还留着玉片刻字的触感。 一下,又一下。 像在记一道,还没学会的方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