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玉山。 姜明月与凌小荷被警员客气地引到临时办公板房。 山里夜间凉,警员不仅用一次性纸杯泡了热乎乎的花茶,甚至还拎着两桶泡面,一脸殷勤地问: “两位要是饿了,我给你们泡碗热乎的?我们这儿还有火腿肠和卤蛋,要加吗?” 姜明月听得心里打鼓,忍不住开口:“你们……真是正规警察吗?” 年轻警员笑了,大大方方侧过身,露出胸前清晰的警号,语气诚恳又无奈: “警号可查,绝对正规。您要是不信,可以打电话到市局查询。” 凌小荷满脑子都是凌央央的安危。 刚才在家里,凌楚儿故意把话往她身上引,央央开口就说跟他们走,这让凌小荷倍感窝心的同时,格外担心央央此刻的处境。 她眼眶都急红了:“那央央呢?你们把她带到哪去了? 她刚回皇城才几天,什么都不熟悉,你们不能就这样把人带走,连个说法都不给。” 警员先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和身旁同事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“你说的是凌大师吧?我们哪是扣押她,是专程请她来帮忙查案的! 你们尽管放心,等忙完,我们把你们一起送回家,保证安全。” “凌大师?!”姜明月和凌小荷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。 “对啊!”旁边年长一些的警员接过话头,看向姜明月的眼神满是羡慕,“您可太有福气,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儿! 不光是云溪省高考状元,还是我们玄案特调处特聘的玄师,帮我们破了好多诡异悬案,我们全队都服她!” 姜明月僵在原地,脑子彻底宕机,半天回不过神。 好半晌,她才机械地转头,看向凌小荷,声音都在发飘:“他、他说央央,是云溪省的高考状元?” 凌家几个孩子,从小就在皇城念书,全家上下的注意力都在皇城升学、世家往来上,压根没人留意过千里之外云溪省的高考消息。 这件事,竟无一人知晓! 凌小荷也惊得手足无措,连忙掏出手机,指尖颤抖着搜索。 不过片刻,她就举着手机凑到姜明月面前,声音又惊又喜又懵:“大舅妈!是真的!官网、报纸全有报道,照片就是央央!” 手机屏幕上,少女穿着简单白裙,眉眼清冷站在领奖台上,标题赫然写着: 【云溪省高考状元凌央央,满分斩获全省榜首】。 两个人对视一眼,双双呆立在原地。 凌小荷忍不住喃喃:“央央,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。” 她这个姐,方方面面都是碾压所有人的强! 与此同时,深坑。 临时搭建的棚子在夜风中微微鼓动。 棚子四角亮着几盏强光灯,将棚内照得如同白昼。 中年警官老张神色凝重:“凌大师,今天紧急喊您过来,实在是因为这具尸体的情况太诡异,我们不敢随意处置。” 周遭没有生人,凌央央说话的态度熟稔:“提前贴镇煞符了?” “是!”老张连忙点头,“只在坑四周贴了低阶镇煞符,护住现场工作人员不被阴煞冲撞。 具体超度、解煞的事,我们半点不敢动,一直等您拿主意。” 凌央央缓步走到深坑边,垂眸往下望去,即便见惯玄门诡事,眼底也掠过一丝冷冽。 土坑里,女孩身着一身猩红长裙,裙子多处浸着暗黑色的血渍。 两只手心、脚心、还有心脏,各被一根锈迹斑斑的长钉贯穿,钉子深深没入泥土,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地面之下。 她的嘴,被人用特制的麻线一阵一阵缝了起来,针脚歪歪扭扭,每一针都穿得很深。 凌央央冷声问:“新闻里的少女系列失踪案,都是这个死法?” 老张脸色愈发难看:“不一样!那些瞧着是普通凶案,若是早涉及玄门邪术,局里第一时间就请您过来了!” 约莫一年前,华国成立玄案特调处,专门处理涉及玄术的诡异案件,请来玄门高人坐镇。 起初所有人都不相信,这位所谓的高人,竟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。 可跟着她出了几次现场,连破几桩积压多年的诡案,全队上下无人不服!打心底里认可这位年纪轻轻、本事通天的凌大师。 老张指着赵雨朦右侧脚踝的一抹猩红:“之所以怀疑同是系作案,是因为这个。” 只见女孩惨白的脚踝处,刺了一个字迹猩红的“壹”。 “害死她的人,是在养红衣煞。”凌央央盯着尸身,解释道, “死后穿红衣,是为了引聚阴煞; 缝嘴是禁其言,锁死她的冤屈,不让她吐露真相; 镇魂钉钉四肢和心脏,是困其魂,让她魂魄无法离体; 再把尸体埋在青玉山这处阴髓地,借地底至阴之气滋养,加上坑底血缠阴根,足足养够两年—— 为的就是养成之后,吞吃煞魂,夺其怨气,增长自身修为!” 饶是老张早已见识过各种离奇案件,听到这里,也不禁后背一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