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珍被煞气反噬得痛不欲生,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崩溃大哭:“是我错了!都是我鬼迷心窍! 年前我跟夫人提过涨工资,夫人不肯答应,我一时心生怨恨,就用老家村子里的土办法,埋了邪物想报复夫人……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!求你们饶了我!” 凌云渡面色冷冽,周身气压沉得吓人。 等阿珍的哀嚎渐渐弱下去,他才朝身旁的两个保镖微微颔首。 两个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将阿珍从地上架了起来。 凌云渡侧身,朝站在门厅处的一个年轻男人招了招手。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,穿一身深色的商务便装,戴一副银框眼镜,气质沉稳而精明,是凌云渡身边用了多年的特助——周临。 他今晚是接到凌云渡的电话才匆匆赶来的,一直在门厅候着。 “去查她近三年的所有银行流水,再彻查她老家亲属近况,事无巨细,全部报上来。” 周临点了一下头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。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就算阿珍真的在后花园埋了邪物,凌家也不可能以此为由,将人扭送到警局。 这事传到外面,人家只会觉得凌家脑子不好,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! 可如果不送警局,就这么把人放了,凌云渡又绝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。 更何况,他压根儿就不信,这件事是阿珍一个人能干出来的。 不一会儿,周临从门厅外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。 他走到凌云渡身边,微微欠身,将屏幕上查到的信息低声汇报给凌云渡。 “凌总,阿珍名下一共有三个银行账户。从两年前开始,每隔三个月,她其中一个账户就会收到一笔十万块的转账。两年下来,一共九笔,合计九十万。 转出账户是一个境外账号,查不到具体的户主信息,但可以确定是从皇城本地汇款出去的。另外——” 他顿了顿才道:“阿珍的母亲,就在今晚出了车祸,人已经没了。 交警初步判定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,全责。家属还没有去认领遗体。” “不——!” 本已被煞气折磨得浑身虚脱的阿珍,听到这话,猛地嘶吼出声,“你骗我!你们都在骗我!我妈好好的,她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!怎么可能出事!” 话出口,阿珍又陡然反应过来,这种事,凌家人根本没必要对着她撒谎。 一时间,整个客厅都是阿珍绝望的号啕:“妈——!我还没接您来城里享福!您怎么就先去了啊!” “你母亲的面相,原本是长寿之人。”凌央央的声音,清清冷冷地响起来。 阿珍的哭嚎戛然而止,她满脸是泪,近乎呆滞地看着凌央央。 “印星为母,主长辈庇护、安康福寿,财星克印,本是命理大忌。 你为了钱财,埋下邪煞害人,是贪财坏印。 你介入他人因果,斩断自身福寿根基,最终反噬至亲,害了你母亲的性命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几分:“你以为是赚钱养家,实则是用你母亲的命,换了这些不义之财,财来则印破,母丧则福消,这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 阿珍跌坐在地,凄厉的呜咽声哽在喉咙里,一遍遍重复着:“妈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贪财,我不该害人……” 凌云渡冷眼旁观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,对着周临淡淡吩咐:“把人送到警局门口,她想说什么、要揭发什么,全凭她自己。” 周临应了一声,示意两个保镖将阿珍从地上拉起来。 阿珍被拖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不停地往下淌,但凌家再也没人多看她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