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保养得宜,一张圆脸上堆着精致的妆容,脖子上挂着一串澳白珍珠项链,每一颗珍珠都有拇指大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缎光。此刻,她正用一种挑剔的眼神,上下扫视着凌央央。 沙发上还挤着一对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,是二房的龙凤胎兄妹。 哥哥凌霄,穿着贵族私立学校的校服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正在低头打游戏,一副对周遭漠不关心的样子。 但若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他每隔一小会儿就会抬起眼皮,飞快地瞟一眼凌楚儿。然后迅速低下头,耳朵尖微微泛红。 妹妹凌月,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,另一只手拨弄着头发,正在拍短视频。 她生了一副好皮囊,瓜子脸大眼睛,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骄纵气。 看到凌央央进来,她上下打量了一眼,嘴巴撇了撇:“这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?穿得也太土了吧。” 为了夜间行事方便,凌央央今晚外出时,换了一身黑衣黑裤,瞧着很不起眼。 唯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认出,她这身衣服是特殊布料裁制,延展性强,不畏水火。 放在黑市上,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。 朱锁玉扫了眼凌婉卿手腕上的限量款钻石手镯,眼底闪过一抹嫉妒,开口就是一顿夹枪带棒的指责: “婉卿,你可算是回来了!刚才在电话里只说央央在你那,到底怎么回事儿? 你瞧瞧,现在都几点了?家里都闹得天翻地覆,鸡犬不宁了! 我们一家人,本来在外面酒店好好吃饭,结果刚吃到一半,就听说家里大小姐不见了。 全家人疯了一样到处找人,连警察都惊动了! 事情闹得这么大,整个皇城圈子里,怕是都已经传开了,咱们凌家几代人的脸呐,今天都要丢尽了!” 朱锁玉说着,目光瞥向凌央央:“你说你这丫头,才刚回凌家几天,就不能安分一点? 大半夜不声不响地跑出去,故意让全家人跟着担惊受怕! 你就算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也该想想老太太的身体,受不受得住你这么作死!” 凌月从手机屏幕后面探出头来,撅着嘴,理直气壮地附和: “就是!我连作业都没来得及写,跟着全家一块找人,累死了!都怪你,没事找事!” “要不是因为她,楚儿姐姐也不会摔伤了腿!”一直低头打游戏的凌霄也开口, “要我说,你就是个灾星!你一回来,二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,差点死了!都是你害的!” 这话一出,偌大的客厅一片死寂。 凌央央的脸色倒还如常,反倒是不远处的姜明月,紧咬着唇,脸憋得通红。 凌云渡的眉头也皱了一下,周身气压骤降。 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回到家往往也是深夜,还以为凌央央即便与家人不算亲近,也能安稳度日,不至于受什么委屈。 可如今看来,朱锁玉和凌霄母子俩,当着他这个家主的面,都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指责刁难凌央央—— 可想而知,这几天孩子在家是个什么处境。 二叔凌承泽轻轻推了推眼镜,语气还算温和:“央央,你这次确实做得欠妥。 我们全家人都放下手里的事情,四处寻人。 楚儿和西洲疯了一样找了你整整一晚上,跑遍了大半个皇城。 楚儿因为着急,还不小心摔了一跤,膝盖都磕破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凌楚儿膝盖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擦伤,叹了口气, “这孩子是个实心眼,连药都顾不上涂,忍着疼还在坚持找你。 你也就把心放宽,别生楚儿的气了。自家姐妹之间,哪有什么解不开的隔夜仇。” 凌老太太盯着凌央央:“别站在那一声不吭的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! 咱们凌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,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要离家出走? 就因为看不惯西洲喜欢楚儿?还是说,你觉得自己回来了,容不下楚儿继续在家,非要把人逼走不可?” “奶奶,您别说了。”凌楚儿轻轻拉着老太太的衣袖,小声劝道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