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压力那么大,能放出来,那才是有鬼了。” 杜垚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,端着碗慢慢喝了一口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 “你今年才十八岁。”他放下碗,看向徐圭央,“成为铠甲召唤人,满打满算不到四天。你还记得我当年第一次出战是什么结果吗?” “那不是您的问题。” “那你又为何要将那两个怪物逃跑归结于自身?”杜垚轻笑一声,声音很轻,又端起碗喝了一口。 徐圭央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出话来。 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地虎铠甲作战的核心是什么吗?”杜垚放下碗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“从容。”徐圭央答道。 “那你现在从容吗?” 徐圭央沉默了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。 杜垚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窗外是一片竹林,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 “你之前和恶参兽交手,为什么能赢?” 他顿了顿,自己给出了答案:“因为你没有负担。你不知道它是什么,不知道它有多强,你只是站在那里,等它过来,然后出手。” 说完,他转过身,看着徐圭央。 “可你现在呢?你从容吗?现在,你知道海族了,知道异能兽了,知道影界了。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,也危险得多。所以你怕了。你怕自己不够强,怕保护不了身边的人,怕放跑敌人后,他们会伤害更多人。” 徐圭央低下头,手指在碗沿轻轻摩挲,一圈,又一圈。 “我不是怕。”他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,“我只是不想……” “听我说完。”杜垚摆了摆手,走回桌旁坐下,语气放缓了些,“你觉得自己放跑了敌人,是失误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面对的对手,有多少年的积累?影界经营上千年,海族存在上亿年。你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,凭什么觉得一出手就该把他们拿下?” 徐圭央沉默片刻,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甘: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我能做得更好——” “你当然可以做得更好。”杜垚再次打断他,“但不是靠自责就能做到。你看看你现在,连地虎磁场都放不出来了。是因为你不够强吗?不,你今天对战磁铁怪的表现,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实力。是因为你的心乱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