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汐被他噎了一下。 “婚还没退成呢。”她说。 “那就别退了。”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,自然到管汐一时分辨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。 “言肆,”她说,声音忽然变得认真,“我想见你。” 又是一阵沉默。 然后言肆说了一个地址,挂了电话。 管汐到的时候,言肆已经在等她了。 他靠着车门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看到管汐出来,他递了一杯过去。 “不加糖,三分奶。”他说。 管汐接过来,温度刚好。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,是他每次让人给她买咖啡的习惯,她只说过一次不要加糖,他就记住了。 “你叫我来,就为了喝咖啡?”言肆问。 “不是。”管汐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叫你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那串佛珠,”她说,“拍卖会上你跟我抢的那串。你后来为什么要送给我?” 言肆的目光微微一凝。 “爷爷让我买的。”他说,“他说你信佛,那串佛珠是高僧开过光的,对你有好处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抢?如果你根本不需要它,为什么要在拍卖会上跟我竞价?” 言肆沉默了几秒。 “因为你不肯收。”他最终说,“我跟你说过买给你,你说不需要。我就想,如果你拿不到,就不会拒绝我了。” 管汐怔住了。 “所以你就故意跟我抢,抢到了再送给我?” “嗯。” “言肆,”管汐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很幼稚?” “知道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爷爷让我做的事,你不会拒绝。我自己想做的事,你总是推开我。我就想,如果我能抢到那串佛珠并把它送给你,至少证明我的能力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 管汐听到这里突然笑了,笑里又带着一些苦涩。 “言肆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我不需要你的保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