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您可别为这点小事伤神,身体重要。” 阿姨朝大门口看一眼,刚才柳媛媛就是从那摔门出去的。 她觉得这位柳同志太不知足。 虽然没有妈妈,有这么个姨妈,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。 长得虽然不错,可心气太高。 袁医生什么人,能是一般人能肖想的。 安琪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。 也不是生气,就是心里憋的难受:“你说当初我要不把她接过来,她心气也就不会这么高了?这些年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?” 这话,虽是事实,阿姨却不敢回应。 安琪也并不需要阿姨的答案,站起身。 “你给首长再下碗水饺,我去楼上看看。” 室内生着暖气,温度适合,安琪毛衫外面披着个羊绒披肩,拢了拢踩着台阶上楼。 二楼书房红漆木门开着,程政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在抽烟。 见安琪推门而入,他立马将手里半截烟头捻灭在烟灰缸,还拿手扇了扇,好让烟味散的更快些。 安琪走过去,一眼看到摊在办公桌上那张黑白照片。 照片上四个人。 两对夫妻,巧合的是两位妻子都怀着孕,肚子已经不小。 看到这张照片,安琪浑身血液一点点冰冷。 照片里她笑得开心,虽然因为怀孕手脚水肿,行动不便,却每时每刻都洋溢在迎接第二个孩子的喜悦中。 只是,后来她万万没想到,这张照片竟然是她与孩子最后的合影照。 看到妻子脸色一点点苍白,程政林站起身将她扶坐在沙发上,递上一杯热水放到她手里。 摸着妻子冰凉的双手,程政林心潮翻涌,巨大的愧疚感袭来。 大半辈子,枪林弹雨而过,身上的伤疤数不清,自认无愧国家无愧人民,却唯独对不住身边陪她过了二十五个年头的妻子。 压下思绪,柔声细语。 “不是要勾起你伤心事,是听说褚家孩子来了,想起老朋友。” 握着水杯的手渐渐回暖,安琪思绪从巨大悲伤中一点点抽离。 “那孩子也是可怜,一出生就没了父母,你让人留意着点,看看她有什么需要的,尽量多照顾着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