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方知…… 不仅是条恶犬,他简直是个能把活人算计进棺材的妖孽啊。 赵祯深吸了一口气,扔下手中的长剑。 方知的话,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。 既然曹景玷污了曹家的忠名,那杀了曹景,就不是皇帝刻薄寡恩,而是在帮曹家清理门户。 “传朕旨意!” 赵祯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帝王的冷酷。 “曹景丧师辱国,罪无可恕!着悬镜司即刻北上,将其锁拿进京,凌迟处死!其家产抄没,充实军需!” “曹德枢……教导无方,念其年事已高,且有毁家纾难之功,免其死罪。夺其所有官爵,软禁府中,非诏不得出!” 一场足以倾覆朝局的大祸,在方知的这一通“神逻辑”喷发之下,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对权臣曹家的彻底清算。 朝会散去,已经是黎明时分。 方知走出太和殿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。 秋风吹过,带来了一丝肃杀的凉意。 “这朝堂,算是洗牌了。” 方知拢了拢袖子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不过,幽州的烂摊子还得有人去收拾。大魏的皇帝,你接下来的棋,打算怎么下呢?” 他慢悠悠地向外走去,仿佛刚才那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把当朝第一权臣活活气吐血的御史,根本不是他一样。 大魏的天圣十六年,在这场秋风中,翻开了最血腥、也最精彩的一页。 而那个号称见证历史的老怪物,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方式,将历史的走向,拨弄得面目全非。 …… 大魏,天圣十六年,深秋。 落马坡一战,十万禁军全军覆没的消息,瞬间冻透了整个邺京城。 昨日还是车水马龙、繁花似锦的大魏都城,今日已是风声鹤唳。 朱雀大街上,到处都是套着马匹的骡车和牛车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,富商巨贾,此刻连体面都顾不上了,正指使着家丁将一箱箱细软往车上搬。 粮价在短短三天内翻了五倍。 城防营的士兵虽然在街上巡逻,但他们握着长枪的手也在发抖,眼神时不时地望向北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