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月撩起围裙擦眼泪“呜呜呜,真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” 秦北战见状,连忙站起来,给白月递了个毛巾,“妈,你先别哭,爸不是要去看吗?等爸去了就知道啥情况了,真真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 白月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,“我能不急吗?真真走了这么长时间,也就来了一封信,这孩子懂事儿,报喜不报忧。” “看来吃苦受罪,她都瞒着咱们呐!要不是这次打电话,都不知道她被开除。” “开除是多丢人的一件事儿,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扛得住吗?别说她,就是男人被开除了,得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啊!” “呜呜呜,不是我说,你那妹妹就是个祸头子,说不定干了什么事儿,惹恼了单位领导呢!” 秦北战,“爸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,你一个人上路,我还不放心呢!” “反正现在是猫冬的时候,大队里也没有什么活,我就跟你走一趟吧!” 秦北战话音刚落,白月就抹着眼泪点头,“行,你去我也放心,你体格好,路上能照应你爸。” 秦留粮蹲在门槛上,指尖的烟烧到了指根,他猛吸最后一口,把烟蒂按在鞋底碾灭。 “那就这么定,今天去大队开介绍信,明天一早就走。” 白月因为惦记秦真真,说干就干,饭也不做了,立刻就给爷两个收拾包袱。 秦留粮从大队开了介绍信,第二天带着儿子就出发了。 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 周家。 秦真真躺在炕上起不来,被开除了,打击挺大就病倒了。 此时的秦真真满脸憔悴,一双眼睛无神,而且还默默的淌着眼泪。 秦凤英挨着炕沿坐着,手里攥着块手帕,没两分钟就抬手抹一次眼角。 她探过身,去拉秦真真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,说道,“真真啊,你可千万别跟自己置气,啊?” “那破工作没了就没了,咱不受那帮人的闲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