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人吹了灯,躺到被窝里,夏小芳背对着秦南征,半天没睡着。她知道秦南征说的是实话,他向来说到做到,可一想到公婆偏心的样子,心里还是堵得慌。 另一边主屋的油灯也亮了半天,白月翻来覆去的,捅了捅旁边躺着的秦留粮。 “你说老大媳妇会不会有意见啊?今天看她那样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” 秦留粮,“有意见也得憋着,她是大嫂,让着小叔子不是应该的?” “再说了,等北战在城里站稳了,还能忘了他哥他嫂?到时候随便拉扯一把,不比他们在这刨土强?妇人之仁。” “我这不是怕家里闹矛盾嘛!”白月叹了口气,“行吧,反正事已经定了,明天你就去县里给她大姑打电话,让她赶紧给北战找个合适的工作,钱咱们都准备好了,只要有指标,咱们立马打过去。” 秦留粮,“行,正好顺便问问真真最近咋样,好久没接到她的信了,也不知道在罐头厂干得顺不顺利。咱闺女从小娇生惯养的,我就怕她在厂里受委屈。” “行,那你明天早点去,去晚了打电话该排队了。”白月应着,翻了个身就睡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蒙蒙亮,秦留粮就揣了两个窝窝头,推上自行车就往县里赶。 冬天路滑,风刮得脸生疼,他顶着大风,愣是蹬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县里,手都僵了。 邮政局里打电话的人不多,等几分钟,电话终于接通,接电话的是个中年女人,“喂,找谁啊?” “同志你好,我找秦真真,我是她爸,麻烦你帮我喊她一声。”秦留粮连忙赔着笑说。 那边沉默了几秒,语气不太好的说,“秦真真?她被开除了。” 秦留粮一听这话,脑袋嗡的一声,手里的听筒差点掉在地上。 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发出声音,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啥?开除了?大妹子你别跟我开玩笑,我闺女好好的咋能被开除呢?到底咋回事啊?” “咋回事?自己家做了啥好事不知道?还不是她妈秦凤英作的,连累了她呗!” “事闹得挺大的,厂里都传开了,具体啥情况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说,那得浪费多少电话费,你自己找她问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