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月和夏小芳一踏出芦苇荡,脚下就没敢耽误。 后半夜的村子,家家户户都睡得沉。 “铛铛铛,铛铛铛。” 刺耳的声音瞬间在寂静的村子里炸开,惊得路边人家养的狗“汪汪汪”狂叫起来,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,全村的狗都跟着叫,霎时间整个村子鸡飞狗跳。 老实的夏小芳也不忍了,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憋了这么久,今天终于能痛快痛快了,“来人啊!大家快起来,出大事儿了。” “铛铛铛……” 白月,“王书记在村外芦苇荡搞破鞋被抓住啦!现行被抓个正着,大家快来看啊!” 有不少人家被狗叫和敲盆声吵的迷迷糊糊,不耐烦地翻个身,嘴里嘟嘟囔囔地骂,“大半夜的抽什么风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 “谁家婆娘没事找事,半夜敲盆喊丧呢?” 而外面喊的人并没有停止,还清清楚楚地往耳朵里钻。 啥玩意?外面喊的啥?王书记?搞破鞋? 不能够吧?是自己睁眼的姿势不对?还是自己睁眼的时间不对? “……” 整个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,紧接着,又瞬间炸开了锅。 “啥?!王书记?搞破鞋?!” “真的假的?别不是听错了吧!当家的,你再听听,是不是我听错了?” “没,没听错,我听的也是王书记搞破鞋,还在芦苇荡?还被抓住了?!” “我就说王建国迟早有这一天,我亲眼看见他跟女知青钻芦苇荡子,咱也不敢说,咱也不敢问呢,现在好了,被抓住了。” “谁抓的?” “那我哪知道啊,起来看看呗!” 黑暗里,一盏盏油灯被点亮。 披着衣服、趿着鞋子的男人探出头,头发乱糟糟、衣裳没穿整齐的妇女揉着眼睛走出来,连半大的孩子都被吵醒。 大家都走出家门看看咋回事,然后你看我、我看你,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 可那敲盆声和喊叫声还在不断传来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 “走,快去看看,别不是真出事了。” “俺的娘哎,这要是真的,那可是天大的笑话。” “王书记平时看着那么正经,咋可能干出这种事儿?反正我是不信。” “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?” “我也不信,王建国这个书记当的还是可以的,肯定是有人整他。走,去看看。” 人越聚越多,冷清的村子变得闹哄哄的。 大家一边往村外芦苇荡的方向跑,一边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议论,睡意早就被这惊天大瓜冲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好奇和激动。 王建国家。 贾桂芬睡得正沉,她被外面一阵接一阵的狗叫、敲盆声和女人的大喊大叫声吵醒时,还迷迷糊糊地皱着眉,不耐烦地往旁边一摸,“老王?捞王?起来看看,我头昏,你起来看看吧!” 摸了几把旁边的被窝,嗯?是空的。 被窝里一片冰凉,人呢? 贾桂芬终于清醒了几分,揉着眼睛坐起身嘟囔,“当家的?这大半夜的去哪儿了?是上茅房了?” 屋里黑黢黢的,没人回应。 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慌,王建国啥时候起夜的,咋自己一点儿都不知道呢?被窝这么凉,说明人早就起来了。 “啧!这个人掉厕所了咋的?” 她穿上衣服刚要下炕,就听见外面那声清清楚楚的喊话,“王建国在芦苇荡跟女知青搞破鞋被抓住啦!” 贾桂芬,“……” 她整个人都僵在炕上,脑瓜“嗡嗡”的。 王建国搞破鞋? 还和女知青? 不是,一定不是自己家的王建国。但村子里还有第二个王建国吗? 贾桂芬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净扯呀,肯定不是我们家老王,都多大岁数了都是当了姥爷的人了,还能搞破鞋?” 贾桂芬打心眼里不相信是自己家王建国,但是这个搞破鞋的跟他家老王一个名,也让她非常的不开心。 她男人是啥人她还不清楚吗? 虽然平时严肃了点儿,官架子大了点儿,爱训人了点儿,可在外面一直都是作风正派的好干部形象,咋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败坏门风的事情?那不能,指定不能。 一定是有人跟她男人同名同姓,对,就是的。 这个缺德玩意儿,你说你叫啥名不好,为啥叫王建国? 她攻略完自己下了地,听见隔壁房间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王向红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,头发乱糟糟的,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,朝王建国和贾桂芬的房间喊,“爹?娘?外面咋回事儿啊?咋这么吵呢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是的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她也听见了外面的喊叫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 “娘,娘你快出来。” “你听听,刚才、刚才外面喊的是啥?” “我是不是听错了?他们喊的咋是我爹的名儿呢?” 贾桂芬推门出来,“吵吵啥呀?挺大姑娘一点都不稳重,不就是跟你爹同名同姓吗?” “你爹平时咋教你的,不是告诉你,遇事儿,叫荣辱不啥来着?” 王向红心里还是突突的,“我爹说那叫荣辱不惊,那啥,我爹呢?他起来没?” 贾桂芬,“你爹起夜了,我看看他在不在厕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