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好不容易有个看对眼的,可不能黄了。 他把女人拉到一边,低声劝了几句。 大概意思就是,这房子破成这样,别人来看了也得大砍价,这位同志是真心想买,价格也算公道了,错过了这个,下个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! 女人被说动了。 她犹豫了半天,咬了咬牙。 “行,但不是一千二。” “一千二百八,同志,这真是底价了,我给你凑个吉利数,你也不能再让我为难了。” 一千二百八,便宜了二十。 这房子周清欢确实是相中了,本着能便宜一块是一块的精神,能还下来二十块钱也是好的。 “行,那就一千二百八。” “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。” 女人见她答应,松了口气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 接下来的手续办得很顺利。 王建熟门熟路的带着她们去了街道办,又去了房管所,签字画押,一手交钱,一手交房契。 房契拿到手,周清欢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 从今往后,她周清欢在这七十年代,也算是有个自己的家了。 办完手续,周清欢把女人送走,然后转向王建。 “王哥,今天辛苦你了。你看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。” 这都是客气话,双方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,周清欢的意思就是好处费你要多少? 王建说二十。 好吧!就算房子是一千三买的了。 周清欢痛快的给了人家二十,虽然非常心疼。 看这位王同志对市里各方面都很了解的样子,以后说不定有啥事儿还得麻烦人家。多个朋友多条路嘛! “哎呀周同志,那就谢谢你了,以后有啥事儿你尽管找我。 能办的我绝对不含糊,你跟人一提我,都认识。 不敢说咱有一号,但也算有名有姓的。”王建一高兴把胸脯子拍得啪啪响。 周清欢,“那行,王哥,我可记住你说的了,以后有啥事找你你可别嫌我烦。” 王建做了一笔大的心情正爽,笑得嘎嘎的,“哈哈哈,哪能呢?哥说话算数。大妹子,哥啥时候说话都算数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 金钱让两个人拉近了距离,这都开始互称兄妹了。 王建把两张大团结揣口袋里,心里美滋滋的。 今天这趟活儿太顺了,谁家买房子不折腾个几天。 这姑娘痛快,俩小时就搞定了。 眼看着天要黑,王建问周清欢,“妹子,你回招待所吗?我送你回去。” 周清欢,“那敢情好,我正不知道咋开口呢!那就麻烦王哥了。” 王建,“嘿!说啥呢,咱都熟人了,啥麻烦不麻烦的。” 周清欢锁好了大门,其实锁不锁差别不大,那破门一脚就能踹开,上锁就是个意思。 于是,周清欢坐上了王建的二八大杠又回到了招待所。 这时候吴姐已经下班,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在值班。 跟王建告辞,周清欢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她也没想到,今天房子买的会这么顺利。 她还以为会折腾几天,最后说不定没买到。 算是自己运气好。 那明天就出发,去看看原主的亲生父母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。 周清欢没去国营饭店,她一个人就可以进空间了,在空间里做了一顿晚饭。 第二天退房,又上了去辽省的火车。 据说秦留粮是钢铁厂的副厂长,不然当初秦凤英也不会动了换孩子的心思。 虽然说那时候秦留粮还不是什么厂长,但在钢铁厂也是中层干部了,家庭条件不是周家能比的。 可以说,秦凤英的那个女儿替原主享了十八年的福。 辽省鞍市,七十年代的重工业基地,果然名不虚传。 周清欢拉了拉身上的背包带,她没急着出站,而是先在站台站了一会儿。 看人来人往,行色匆匆。 她慢慢的随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。 第一件事,还是找地方住。 这次她找的招待所,条件比吉市的还要好一些。 办了手续,入住之后,她没休息,下了楼,问了招待所的营业员时间,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 这个点儿不早不晚的,周清欢想了想,还是出去了,出去溜达溜达,有机会就顺便打听打听。 秦留粮是钢铁厂副厂长,这职位大小也应该是个名人,应该不难打听。 又跟招待所的人打听了一下钢铁厂的位置,理由是来寻亲,不知道亲戚家住在哪里,所以不能冒昧上门,只能先住下。 女服务员也没多问人家隐私,就告诉了周清欢钢铁厂的位置。 周清欢道了谢,按照女同志的指引,找到了公交车站。 几站地之后,一个规模宏大的工厂区出现在眼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