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一处现场都干干净净,一个指纹都没留下。 雷丁顿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泰晤士河。 没有指纹,没有目击证人,没有明确动机。他们只能靠走访排查可疑人员,一家一家问,一个人一个人查。可伦敦这么大,几百万人,查得过来吗? 而且这样兴师动众,怎么可能抓到那个逃犯? 他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。 阳光落在他的肩章上,把那些象征权力的标志照得发亮。可权力越大,压力也越大。 到了五月第二周,班纳特三姐妹终于开开心心从格雷斯丘奇街出发,踏上了归家的路程。 马车沿着熟悉的大路往前走,窗外的田野一片翠绿,偶尔有几只鸟从树丛里飞起来,嘎嘎叫着掠过天空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三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 简坐在中间,脸上那羞涩的红晕从早上起就没褪下去过。伊丽莎白靠在座位上,眼睛一直盯着她看,嘴角挂着那种促狭的笑意。 “简,”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,“你这一路上怎么都不说话?是不是在想某个人?” 简的脸更红了。 “莉齐,你别瞎说。” “我哪有瞎说。”伊丽莎白往前凑了凑,“我是说宾利先生。你以为我说谁?” 简低下头,绞着裙摆,不说话。 伊丽莎白笑出声来。 “你看你,还没嫁过去呢,就这样了。以后真成了宾利太太,怕是要天天对着窗户发呆,等他的信。” 简抬起头,瞪了她一眼,可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倒让伊丽莎白笑得更厉害了。 玛丽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 “莉齐,你可别在闹简了。” 伊丽莎白转过头,看着她。 玛丽嘴角弯了弯。 “不然回去之后,简只要稍稍跟母亲说几句话,说你在路上怎么欺负她——你觉得母亲会放过你吗?”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。 她想起母亲那张嘴,那些絮叨,那些没完没了的数落。要是简真的去告状,她怕是要被念叨一个月。 她连忙转向简,脸上堆起笑。 “简,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简看着她,也笑了。 “那你求我啊。” 伊丽莎白凑过去,拉着她的袖子。 “好姐姐,亲姐姐,你最疼我了,肯定不会跟母亲说的对不对?” 简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“行了行了,不说你就是了。” 伊丽莎白这才满意地靠回座位上,朝玛丽挤了挤眼睛。 玛丽摇了摇头,嘴角却弯着。 窗外的田野继续往后退,马车咕噜咕噜地往前走。 阳光落在三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,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车厢壁上,晃来晃去。 --- 玛丽靠在座位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,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。 新一卷的小说。 她在想,该写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