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今日之事,是二爷设的局么?” 裴泽钰没有立刻回答,先将她捞进怀里,叹息道:“是我。” “可林氏通奸是真,婚前失贞是真,腹中孩子不是我的……也是真。” 他顿了顿,手臂收紧,“纸包不住火,我不过顺势而为,将丑闻摆在明面上,也好与她做个干净了断。” 柳闻莺心底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 他说的不能人道,到底是真是假? 若是真的,东厢房那日又算什么? 可一旦问出口,便等于承认,那日在东厢的人是她。 柳闻莺推开他,去拿桌上的喜果。 “时辰不早,老太君还在等奴婢,奴婢告退。” 她不欲多言,但房门被人打开,来人挡住她的去路。 顾子衿走进来,视线在柳闻莺与裴泽钰身上来回转,打趣儿道:“原来裴二你藏在此处,我说怎么找不到你。” 他看向柳闻莺,“这位娘子,便是治好你隐疾的人吧?” 此时,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。 柳闻莺捏紧喜果袋子,像个鹌鹑似的不吭声。 裴泽钰眉头蹙起,生怕顾子衿不着调,冒犯了她。 不等他说,顾子衿挤了挤眼,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。 放心,他自有分寸。 两人无声交流极快,垂首的柳闻莺根本没看见。 她只听见,顾子衿短暂停顿后,又道:“裴二那隐疾是真的,这些年我帮他寻遍名医,都说是心病,药石罔效。” 二爷的隐疾到底好没好,除了他自己,柳闻莺最清楚。 但这是能说的吗? 顾子衿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大概是求医问药的艰辛,希望一次次落空后裴二的怅惘。 最后他语意悠长,别有深意道:“没想到,竟然还有康复的那天,姑娘功不可没。” 柳闻莺像被丢进火炉里,浑身烫得厉害。 “时辰真的不早,奴婢告退。” 她绕过顾子衿,像被什么追着似的,头也不回往外走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